那天林芝所说,案情复杂,如果嫌犯自首认罪,会有可能供出一些线索,去侦破查清案子。
那时,苏清晏认定闫放不会自首认罪。可如果,以整个闫氏的生死存亡为顾虑呢?
后背的汗珠瞬间冷凝成冰,闫放浑身的血液停止流动,震惊得僵硬在原地。苏清晏所做的一切,步步为营,一步一步把他逼到悬崖,让他自己跳下去,根本不是迁怒报复。
“闫放,救不救闫氏,你自己选。”
苏清晏笑了,笑容残忍。
闫放瘫坐在座椅上,脸深深的埋进手里,久久地一言不发。
驾驶座的老陈忧心仲仲,见完苏清晏的闫放就像受了莫大刺激,刚才上车时差点摔倒,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老陈当了闫家四十多年的司机,自小看着闫放长大,心里跟着着急,“闫总,或许我们还可以去找一个人。”
苏清晏早起晚归的上班作息时间聂良辰已经习惯了,他要回来的晚,她为他准备好宵夜,然后就在客厅边看电视边等着他回来。
今晚,苏清晏赶在凌点之前回到家,聂良辰给他煮了一碗馄饨,晶莹透亮的馄饨包裹着红色的虾肉馅,盛在骨头汤里,样子像一个个摆尾的金鱼。
“你尝尝,这是我自己包的,包得还不错吧!”前面包得不成样子,大都皮开肉绽的,聂良辰自己吃了。
苏清晏尝了一个,不吝夸张,“比外面卖的还好。”
等苏清晏吃完,洗漱完毕,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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