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尘还是个小小孩时。那时候他在想这个孩子为什么总跟在安思远后面呢?他有想过提醒安思远让他对这个小孩好一点,哪怕是一个仆人的孩子。为什么最终没有说呢,他自己也不懂那是一种什么心情,就是不希望那一双纯粹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什么人,这种心情在他刻意的逃避再加上那个孩子的不再跟从被他遗忘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真正意义上的初遇是个偶然但又是必然,如果不是这样想自己一向的处世事不关己己莫问的态度怎么会帮一个外人?哪怕只是顺手。
然后是认识,错怪,又因他的舍身挡刀而开始的近距离接触,安尘那颗柔软敏感的心向他敞开。那么小心翼翼又可怜的心因为自己再次受到伤害,紧接着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现在每当想起安尘软软的笑,悲伤的泪,痛苦的神情,木然的样子,乔景总是不可抑制地难受。地上满是酒坛,没有吃过饭衣服也没有换洗过,整个房间里只有床是整洁的,那是安尘在最后一天收拾的,乔景不能容许自己或别人把它弄乱。
现在乔府一家子人都回来了——乔父乔母还有他的弟弟乔亦。接到季节的来信说乔景为了一个人还是个男孩要死要活时,他们第一反应是不信,当然就是现在他们也不敢相信一向成熟的儿子一向可靠地大哥会变成这样。不过这是因为有这样的对比,他们更加心疼乔景,甚至连男人这个关键字眼都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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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乔景偶尔也会去探望安思远,虽然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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