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割开了他的左手腕子,顿时血就喷涌而出。没有犹豫自己喝下了另一碗。
这药果然霸道,安尘感觉自己体内气血翻涌,似乎血再找不到途径流出便会爆体而亡。安尘忍住喉咙里泛起的腥气,从包袱里拿出一卷空心藤,在藤的两头接上骨针,然后一下子扎到了自己的血脉里,血流到另一头红色的水流喷了好远,染红了贴在门上的纸。
安尘对于这种冲击力挺满意的,慢慢地把空心藤另一头的骨针刺入安思远体内,缓缓推了进去。
血液从体内流出的感觉就像生命慢慢从身上剥离,这种被死亡扼住脖子的感觉并不好受,安尘惊讶于自己此刻居然还有慢慢体会死亡过程的心情。
门外的乔景此刻心急如焚,门上的血迹到底怎么回事?屋子里越来越浓的血腥味到底怎么回事?安尘进门时说不要忘记他的话到底怎么回事?一向临危还能八风不动的乔景心慌了。这种药跟点穴不同,让他体内有真气也无法冲击,只能借由时间慢慢在体内分解。他只祈求安尘不要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 太久了,我都不好意思了,求别拍(如果还有人看的话)。
之前一直准备考研,结束后又赶上期末考试,同时还有论文要准备……so根本沉不下心来写,这一本虽然读者不多可是我也不想草草了事。不过寒假里时间还是有一些的,尽量完结。
ps.健忘的鸭梨桑很抱歉。
☆、第三十七章 绝望
现在血已经留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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