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而自己又急于养病,也没有落到时间;如今好不容易大家都能喘口气了,乔景又要出门了。安思远真不想这样,至于为什么,他也是个明白人。只是,生于安家,很多事情人是生不由己的,这种异样的情感自己只能深藏于心。如果说出来,不仅与乔景的友谊难以继续,自己在世间也难以立足,而那些自己一心追求的目标永远也不会达成。
“早就有此想法了,我一直有事想请教师父,而上次与师父只是匆匆见了一面。”
安思远见乔景主意已定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了解乔景,也一直注意把握着与乔景相交的最合适的距离,所以乔景才能一直把自己当成好友。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安思远应声。
“嗯,也帮我告诉安尘一声。”
听到这句话,安思远猛地就懵了。他一直认为,以乔景的处世之心态,他从不会被什么事物限制住;而现在,这种惯例却接二连三地被安尘打破,安思远心里顿时就不是滋味了。
刚送走乔景就有小厮来传话,说父亲在书房等着自己。安思远收拾好心情,向书房走去。
“爹,您找思远过来所为何事?”安思远恭恭敬敬地对安广耀欠了欠身子,安家对这些礼节一向重视。
“小远哪,朝中的一些事情父亲平时也都跟你讲过,你人聪明谨慎,有些事你应该清楚。”安广耀叹了一口气,面有难色。
“可是前左相一事?”
“是,也不是。当朝皇帝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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