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别担心,安老爷一向疼她,估计也就想给她个教训。我想明天也就该放人了。”
小桃服侍安尘洗漱完便退下了。
安尘一个人却越想越担心,自己那个妹妹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且今日出去光顾著玩儿,并没有滴水下肚,而她爹现在又不让她吃东西,想来此时她已饥肠辘辘。
这可如何是好?安尘思索许久,还是决定去看一下。
此时那守门大哥已经取来了蜡烛,正叮嘱她柴房内小心火烛。安宁连连称谢,一张巧嘴又开始开开合合。
呵呵,到哪里她都不会吃亏的。安尘看到此情景便也安了心,正欲走,又听到安宁开了口。
“大哥,你这么好,不如给我拿个馒头来?”安宁得寸进尺。
“不可,老爷有命。”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只有你知我知。”
“小姐,切莫为难小的。”
安宁叹了口气,开始沉默。
到底还是饿了。安尘转了个方向朝厨房走去。
厨房此时没有一人,灶台上却有一个砂罐正在煎着药,药香飘了满室。
这些人做事真不负责,药岂可无人看管?
安尘也担心安思远的身体,就上前掀开盖子瞧了一瞧。
此时汤药已经沸腾,安尘改用文火缓煎。久病成医,在大夫来娘这里不多数的看诊中,安尘也渐渐学会了煎药之事。
安尘没有多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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