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饭后,大家收起玩笑。
“最近朱鸣越来越不老实了,他老爹在前段时间太后的寿宴上送了份厚礼,拍马屁拍到点子上了。”李三少说道。
“说道寿礼我就气,那颗拳头大的南珠明明就是说好定给我的。钱德龙古玩店的老板为人真不厚道,不就是价钱高了一倍嘛,早点说少爷我出两倍。唉,要不是他,现在太后面前的红人就该是安老爷子了。”
“陈二,你去查查钱德龙最近和朱家有什么关系往来。钱德龙此人与宫中关系密切,不到一定时候切不可撕破脸皮。”安思远此时发话道。
“知道了。”
“唉,现在生意真不好做,前几日洛阳绸缎分铺来报,在上一个月利润居然减了一半。我一问才知朱家的表亲买通了洛阳官府,将洛阳境内的蚕茧全部买断,上个月我们的商品还是从仓库里拿出来的,当然不太好卖。哎呀,真麻烦,又要重新找货源了。”唐泽心有不甘。
“朱家居然把爪牙伸到了洛阳?那可是唐家的地盘,这口气作为兄弟,我都咽不下去了,不能再这么姑息下去!”
陈诚此时想到一事:“我听说朱家表亲的儿子最近犯了个事儿。他当街强抢民女,虽然没成功,可那个女子性情刚烈,当晚回去就留书上吊了。你们知道那女子是谁吗?”他卖了个关子继续道:“那可是洛阳首富家的千金,老爷子的独生女,可宝贝着呢。”
唐泽兴奋:“老人没了指望,就是倾家荡产也会让那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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