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请大夫了。小小的安尘不知去求了多少次大娘,哦不,她只准许他叫她大夫人,她次次骂完他之后却对请大夫、抓药之事决口不提。安尘想过等待下朝的父亲,可是每次还没有接近他,就会被管家拦住——是父亲厌恶自己吗?
娘让安尘好好陪着她,不要再去求他们了。看着美丽温柔的她日渐憔悴,安尘的天真似乎也渐渐凋零。娘说她不想她儿子以后有多大的作为,不期望她儿子会获得怎样的成功,她只希望他能够安安全全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就像微尘一样,埋没于世间。她的经历告诉她,安于平凡或许才会幸福。
娘去世了,安尘猛然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归属感,安家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牢笼。可是,他还没有能力摆脱它。独自一人的孤独让安尘对安家的一切产生了厌恶,因为除了娘,安尘不认为自己还有其他亲人。
那是一个五月天,阳光明媚,风儿正好,那个人在园中人工河旁的亭子里小憩。他背部倚靠着柱子,双腿平放在亭子边缘的长凳上,抬起一只手搭在栏杆处,显得十分惬意的样子。他及腰的长发黑亮如墨,平时总是用玉簪固定地整整齐齐,可是此时却全部松散下来,披在身上撒在凳上,透出一股慵懒的美。
安尘的视线停在他脸上就再也转移不开了。那整张脸都沐浴在阳光之中,原本就像白玉般温润的面庞好像已经变成透明的了。他鼻梁秀挺,嘴唇形状完美色泽红润,分明的眉眼让他即使在睡梦中都发散出那骨子里带着的清冷和骄傲。可是那清冷和骄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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