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亏,加上之前那些同族战俘的命,更是血海深仇待报。
包括在秋行山的这些兵卒,也没人质疑陆追的行径。因为与这些同步进行的是加固罗县的城墙,城门用钢铁铆子重新勒过,里里外外将罗县防的铁桶似的。
他们不知道陆追的想法,只认为陆追是去卡罗县这个口子,以防瓦哲人攻进来的。实际这铁桶似的罗县,不是用来堵,而是用来围的。
这些时日,阮澜便在罗县里指导那些孩子搭砌简单的烧窑。瓷窑可大可小,大的有马蹄似的,也有些小的只能烧小物件的,不过在这样的地方,能有个这样的东西便不错了。
她想着小孩子爱玩,先教他们的便是“洒蓝”釉。这种瓷器上面的釉是细密的斑点,远兰像碧空,近看却有雪花一样。釉料不是蘸上去的,而是用管子吹上去的,所以又叫“吹青”。
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都要看谁吹的最好最匀。
人住的地方毕竟和城门还有些距离,阮澜出去找瓷石的时候才发现罗县外面剑拔弩张,一副就要和瓦哲兵戈相见的模样,急忙跑回来问赵大婶。
赵大婶笑着答她:“这你就放心吧,若是真的要打仗,朝廷肯定先把百姓疏散了,不然可怎么办?况且外面听说是大将军亲自率兵把守,错不了。这位将军虽然年纪轻轻,但鲜少打败仗,有他在便更不用怕了。再说,咱们这儿是养马的地界,若是落入瓦哲人手里可怎么办?打仗嘛,难免看上去吓人些,你是个年轻姑娘家,见过的少,莫要担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