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关系,便又打起了通过阮家拍这位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的新贵武将马屁的主意。
但各地交贡的物件是有定量的,若是此处多了便是要从他们自己口袋里套银子,那都是些已经吃进嘴里的,怎么舍得再拿出来,这便动了念头——既然之前阮家瓷的份额给了齐家,如今再从齐家这儿拿回来不就成了?
原本齐枫铭当日想要从阮家手里抢过这份额,便是买通了贡官从中作梗,给阮家白瓷按了个“有芒不堪用”且“无分贵贱皆用之”的名头。
无分贵贱皆用之是谬论,实则贡品有贡品的规格,民用亦有民用的规格,两相并不妨碍。
而何为“有芒不堪用”?
便是说白瓷反光耀眼,用起来光芒太盛。
如今齐枫铭给的银子仍是给了,但比起日后稳固的地位和源源不断的收入,定然还是应选阮家。
陆追走了,这群贡官地方官却拼命地往阮家跑,一个个夸下海口打包票,想要让阮家再做贡瓷,阮钧受宠若惊,但如今阮窑全靠阮澜一人的,便又去问阮澜的想法。
阮澜几乎毫无犹豫的就拒绝了。
她好好的一年烧几个瓷件儿就能过活的很滋润,为什么要去赶工烧贡品?咸鱼不需要有事业心。
阮钧虽觉得可惜,但经历一番变故之后想得也开了,如今家中只需要事事如意人人平安便好。再者,将这些活计交给阮澜一个小姑娘打理,他也总是不放心,还是应当先找个愿意入赘又勤劳诚恳的男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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