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有条绳子,是刘初三家平日用来网鱼的,阮澜见刘初三一下水就瞎扑腾,以为他根本不会凫水,救人心切就自己也下去了,扶着绳子往里去。
可谁知道她走到快中间,刘初三就把绳子给解了。河里石字儿滑脚,她不敢乱动,就这样被困在了河里。
陆追听到这儿神色愈发冷了,别人看不出来,他同样身为个男人能看不出来吗?刘初三这就是为了占阮澜便宜。
关于这刘初三的事儿,他平日也听说过。
这刘初三在村子里也算是个小混混,不是干活不认真,也不是祸害家里,就是性子野。
小时候偷了这家的鸡,直接埋泥里就烧了吃了;过两天去别人家拔几颗菜;前些年刚刘小五这么大的时候就偷酿的酒喝。
被人抓了从来也不道歉,脾气又倔又硬。家里就一个老娘一个弟弟,刘小五喜欢读书,家里便供着刘小五去私塾,而刘初三只在家里干些活计。
陆追心里清楚,刘初三性子野归野,但也不是那种占小姑娘便宜的人。
只是如今阮澜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岁数,那套青瓷笔洗一出,她就像个香饽饽,难保被人惦记。
她有这门手艺便是棵摇钱树,即便是哑巴娶进来也不亏。加上阮澜模样比村子里大多数姑娘都好,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是以,刘初三就算是在自家边上做了这种事儿,家里人也不会阻挠,更是乐见其成——反正你家闺女失了清白,不嫁我家就没人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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