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责任没有,怎么说都是一个爹娘生的。”
“你是想起一个爹娘生的?他想了吗?”阮周氏狠声道:“当日你被人堵着的时候,人家可是说要拿房子去赔债的,他可是给你银子了?钰儿朋儿叫他一声大伯,他可考虑过这两个孩子?再说了,当日齐枫铭也只说进阮窑看看,又没告诉你要做什么,你怎么知道就能惹出那么大事儿来?”
“别说了别说了。”当日之事被阮周氏这么一说,阮娄不由紧张的四处张望:“小心让人听了去。”
阮周氏剐了他一眼,说道:“不管怎么样,那红釉瓷就算了,想来阮澜那丫头片子也烧不出什么东西。指不定就是拿家里的以前收的瓷去卖了过营生,但是你们阮家白瓷的方子可得从你大哥那儿抠出来。朋儿还要读书呢,日后活动总是少不了银子,趁着现在你大哥还活着,也算是他尽了这些年的兄弟情谊。”
阮娄点了点头:“这个肯定,就是不知道怎么说。我以前就不管瓷窑里的事儿,如今突然来问白瓷方子,大哥能不生疑吗?”
“这个好办。”阮周氏说道:“我听秦氏说秦楚周的老友来了刘家村,这就住下了。他以往也是在京中为官的,考的功名,如今算是告假一阵子,闲时在秦楚周的私塾里教教书。就让阮朋在这儿一起住了,读书也不耽误。”
“朋儿住在这儿?”
阮周氏点了下头:“一来呢,我是不信你大哥一点家底儿不给阮澜留的,他们今日装模作样的做白粥喝,明日呢?后日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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