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钧却只是略一沉吟,说道:“其实红釉瓷在民间也不少见,只是因附近有阮家齐家在,加之红釉路途遥远运送不便,只在此处少些。而且红釉造起来釉面难施,废品极多。价格卖得高,百姓难以触及,所以红釉瓷大多是做些春瓶、胆瓶之流做摆设。若是一套普通家什,譬如红碗,确实难以卖出。”
阮娄和阮周氏二人对视一眼,丝毫看不出阮钧说这话时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两人多年也知阮钧脾气秉性,绝不是那种藏私还能面不改色的人。
难不成真是阮澜那丫头烧的?也不能啊,她烧出什么阮钧难道不知?还用他们两个说不成?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
…………
阮澜跟着阮朋阮钰两人走到院子里,往石桌边上一坐就懒得动弹了,平日里干活归干活,那是生活所迫,如今让她带着这两个人四处晃荡,她还不如咸鱼瘫一会儿晒晒太阳舒服呢。
阮钰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讥讽道:“敢成刚才那么勤快是装给人看的呢。”
阮澜:你错了,我不是装给别人看的,我是为了让你娘多喝点盐水。
阮朋在旁说道:“你和她置什么气啊?她又不能说话,没意思透了。”他环顾四周,踢了一脚院子里堆叠整齐的瓷石。
“就是因为不能说话啊,之前你也欺负的紧,还不是看她这些年长的好看了,下嘴都轻了。”阮钰走到阮澜身旁,双臂盘在胸前,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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