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吗?就拿这个出来说说,显得自己厉害呗。她是每天蹲在那儿研究釉料, 实际根本没进过瓷窑。”
“那你当时回来还说阮家窑里都听她的?”
“那不是说了给爹听的吗?赵姨娘生的那混小子总是说起来一大堆,偷摸摸给我穿小鞋,我要是不说点什么岂不是显得很没用?”
少女冷笑一声:“那我觉得她也是比你们两个懂的。”
少年骂道:“现在家里都没有瓷窑了,说这个有什么用?你在这里啰嗦我,还不如想着怎么嫁好点呢。阮澜日后要是真嫁给秦逸,说不准就成了状元夫人,你又比不上了。”
两人吵的你来我往,敞开的大门里传来了一声男人的低喝:“阮钰!阮朋!还在门口杵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进来问候大伯!”
听了这声,两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往里走去,阮钰一边走还一边用袖子扇风,嘟囔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我也来刘家村住下,看谁最后能嫁给秦逸哥哥。我就不信,她一个哑巴还能比我强不成?”
陆追等到这两人进去,才又从后院绕了一圈,确定没有他人来了,这才进去。
他端着陶坛进了小厨房,恰巧遇上正从盐罐子里往外拿盐的阮澜。阮澜冲他“嘿嘿”笑了一声,低头往茶壶里撒了一把盐,又抬头对陆追说道:“驱邪,里面的人脑子有点问题。”说完,把茶壶盖上,捧着摇了摇。
陆追看她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嘴角抽了一下,回道:“盐挺贵的,省着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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