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煮好了。”
陆追还没有什么表示,她已经“咔哒”一声将门关上了。
阮澜在门外轻叹了口气——儿子长大了, 不好带啊。
一早闵丘离去的时候,她还为了阿追和人家瞎比划了半天, 宛如晨起打了一套五禽戏。幸好闵先生挺聪明,大概知道她的意思, 就是趁着他在的时候,让阿追和他多接触接触,这才有了这么一番话。
阮澜此刻深刻的理解了养个中二期的少年究竟有多难, 不但要关心他是不是吃饱穿暖了,还要担心他的学业, 日后有什么志向没有。如今竟然还要担心生理健康。
不过幸好,不用自己动手给他洗被子,不然真是要了她的老脸。
严肃认真谨慎压制着心头戾气的陆追被独留在房间里,就像被人浇了盆凉水在头上一般, 心头的躁动瞬间冷却下来。
他回忆了一下,这样的感受之前也有过,始作俑者是同一个人,只不过之前是真的冰冷的井水扣在自己头上罢了。
这么说来,她这次只是用语言泼冷水还算好的?
只是……她为何会说出“这都是正常的”这样的话?
饶是陆追聪慧也无法顺着阮澜的脑回路思考,他琢磨着阮澜的这句话,神情愈发阴沉下来——莫非她也做过类似的梦?
可这又和害羞有什么关系?
还是她做的梦是……
不,不能。
陆追便尝试换了另外一条思路,以“害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