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也是闲着,但凡阮澜不将自己的东西敲碎,其他的便都由她,反正在这儿还能添点人气。
他这便回答道:“皇贡的白瓷比这要更白些。这就是阮家和齐家不一样的地方了,要不怎么能说阮家没了齐家却起来了呢?齐家的瓷普通人家可是买不起的,阮家却不一样。除了自家传承的白瓷,把烧瓷的工艺到处传,就你看这瓷碗不细究起来不也挺白的?那天下都是还什么不得了的?这给皇上用的东西,能随便让咱们普通老百姓用了吗?你肯定听过那句话,天下无贵贱通用之。这怎么成啊?你看看人家黑瓷就懂得多了。皇上用的就是皇上用的,高官贵门想要也行,但咱们没那么相似的东西。这不,高下立刻就出来了。”
他们没见过阮家进贡的白瓷,阮澜却见过,她也知道要把这瓷碗上面的一点儿青去掉是多难的一件事儿,尤其对于古代手艺人来说,至少得是多少代的试验和努力。
不过她觉得很有意思的事儿便是这阮家,竟然把烧制的工艺到处传?
其实在历史上有那么一些窑因为战火的原因,没能把工艺继续传承下去,也挺让人遗憾的。
就比如说最有名的“雨过天晴瓷”和“片柴值千金”的柴窑,因为赵宋灭周,当时的柴窑工匠只好转而经营他处,但柴窑的记录便没了踪影。至今从未找到过柴窑窑址,也未曾见到过传世的实物,这么一样曾经得到“诸窑之冠”的窑器只留下了传说。
每每想起,总是让人心疼。
不过此刻对于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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