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冲他笑了一下:“秦逸其实还不错,村子里好多姑娘想嫁呢。家境殷实,人又读过书,性子也不差。哎!你快把泥捏散架了,轻点儿!”
没过一会儿,秦逸便真的来了。
这次他再看见陆追却是十分和气,先行了礼,这才说道:“之前是我无状,多有得罪之处。”
阮澜在旁听了也是觉得秦逸这人其实不错,旁人若是遇到此事,总是要说些理由找些借口。譬如是官府抓人,以为你是逃犯;又或者阮家如今没个能主事儿的,略感担忧。
可秦逸什么都没说,只是赔了不是。也不知道秦氏这么一个人,是怎么养出这般儿子的。
因着之前秦逸还叮嘱自己千万别去他家住,倒也显得光明磊落。阮澜这便端了杯热茶过去。
茶自然是最差的茶沫。如今这个时候流行团茶,只查剩下的碎渣便被普通百姓买了去打牙斋。反正不管你是金针还是银毫,泡了水都是一个味儿。
阮澜将茶搁在秦逸面前,陆追在旁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似是有些不满。
她没看出来,秦逸却是看出来了,他将那茶推到陆追面前,冲阮澜笑道:“今日胃肠有些不适,茶便先不喝了。”
那茶在石桌上腾着热气,陆追更是连看都没看,他冷声说道:“你那泥要塌了。”
阮澜连忙看了眼拉胚台,上面的泥已经开始下堆了。她有些迟疑,这泥晾在这儿总是不好,可秦逸都来了,总不好让人家干坐在一旁。
秦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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