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还不是为了他那独女阮澜?”妇女低下头,声音却并未压低,反而有些张扬之意,说道:“据说,这阮澜命格不好,一出生便将娘亲克死了,说不准这火就又是她克出来的?别的咱们暂且不说,单说日后谁敢娶这么个丧门星?不搬离大舆镇,难不成做一辈子的老姑娘?若是我这般拖累父母,我就不活了,即刻找根绳子吊死罢了。就是不知道哪家那么倒霉,日后不知情的娶了。”
妇女说到一半,见路不远处一架马车驶来,即刻理了理衣裳:“哎!齐家人来了!这宅子被说风水不宁,没人愿意买,还是齐家宅心仁厚解了阮钧的愁,买下来了。听闻他们如今还招长工呢。”
“大婶,您今日穿的这么利索,莫不是为了能去当工?”有人笑道。
妇女撇着嘴侧昂着头,眉飞色舞:“可不就是,压箱底儿的好衣裳就今天拿出来了……哎哟!我呸!呸呸呸!谁啊?看不见这里有人吗?泼什么水?!哎哟我的衣服!”
阮澜趴在墙头,看着那妇女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嘴角一勾,“嗖”的一声就顺着梯子滑下来了。
她把小盆一扔,拍了拍手——这老妈子,来一个人说一个,都一早上了。嗓子干不干?正好给你浇点水润润。
这样的状况从早上就开始了,隔着墙,阮澜都能感觉到外面的那股热乎劲儿。
春天到了,出门踏踏青看看花不好吗?非要嚼烂别人家里的事儿。
伴着一串虚浮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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