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岑没什么反应,柳志继续说:“我知道,我对不起洛颜,可是,可是我儿子现在也还小,他得了白血病,需要匹配的骨髓治疗,我……我实在是没办法,我的骨髓不匹配,所以我想,洛颜能不能……哪怕是试试……就是试试……孩子只有九岁,我……”
“呵”,白岑一声冷笑“当年在外面偷人的是你,洛姨还你自由身,你非但不感恩,你和别人的孩子生病,和洛颜有何干系?说白了,若是没有洛颜,你不也得一个一个血型去找?现在洛颜马上高考,你但凡有点良心,也不至于在这个关节点找上门来?做父亲不称职,做人也做不好吗?”
白岑说完转身走了几步,定住,并不回头:“我再说最后一次,如果你还到这里来,你和你那个老板娘的小公司,就别想出现在S市。”
柳志顿时腿一软,扶住车门,堪堪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