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高兴,又问阮娇,“几月里生的?”
阮娇如实答:“腊月里。”
皇后:“皇长孙是春天的生辰,那你比皇长孙小。”又故意说,“以后遇到了,你怕还得称他一声兄长。”
阮娇毕竟前世多活了几年的,身为燕王府的义女,她也没少入宫请安。所以,有些规矩,她还是很懂的。
皇长孙,何等尊贵的身份,她一介布衣,又怎敢与其称兄道妹。
所以阮娇忙跪下来说:“民女不敢。”
其实有没有燕王府干姑娘这一身份,阮娇都无所谓的。她之所以前段时间那般坚定缠着王爷说要给他做女儿,不过是因为她觉得王爷有那份心罢了。她不是想给王爷做女儿,她只是想做让王爷高兴的事情。
可现在明显王爷已经没那个意思了,阮娇是识趣之人,自然主动摆明自己的态度。
阮娇跪在燕王腿边,一本正经的严肃说:“民女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不敢高攀富贵,王爷待民女已经十分好了,民女不想再有奢望。王爷说的对,王爷到现在还没娶媳妇呢,若不明不白收了个女儿,怕外面人会对王爷说三道四,怀疑民女其实是王爷私生女,这样对王爷不好。”
“王爷待民女这么好,民女是有感恩之心的。对王爷不好的事情,民女万万不愿做。”
阮娇一番话,说的娇憨憨的,但也的确有几分道理。反正,皇后的嘴是被堵上了。人家两个一唱一和的,明显都不愿意,难道要她强按头吗?皇后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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