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问了我一句,“这么说来,赫柄晟是知道曲秋平的意图的,可是他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纵容?”
我想起我一直都没有告诉齐学东赫亦铭母亲的事情,我又把赫亦铭母亲车祸的事情跟齐学东说了说,都是陈年往事了,本来不值得一提。
齐学东却因为这段往事,追问了不少问题,“这么可能这么巧合?”他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其实我第一次听闻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能。
但是世间就有那么多不可能的事情转化为了可能,何况,这是赫亦铭心底最痛的往事,我总不能在伤口上撒盐。
“当年的事情,没有目击证人吗?”齐学东再次问了一句,我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只是听赫亦铭讲述过,并没有求证过。何况在曲秋平的口中,这个故事又变成了另外一个版本。
所以,当年的事情,或许只有沉睡在地下的当事人才清楚了。我和齐学东都沉默了许久,后来他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
“我想去见见这个赫柄晟,私底下单独见一面。”他跟我说道,我其实有点惊讶,虽然说之前赫柄晟对齐学东存有好感,可是想要单独见赫柄晟,现在好像并不容易的。
“白芮……”我只是说出了这两个字眼,虽然齐学东从未直面承认他和白芮之间认识,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
我没有多说,如果白芮知道齐学东想要见赫柄晟,我猜想她一定会阻拦的。所以,在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齐学东确实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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