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我甚至怀疑白芮的别有居心。
姐冒名顶替白芮刷单这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觉得,白芮心里并没有放下。她所谓大度的理解,大度的让姐来赫氏集团上班,好像就是一个圈套。
所谓偷了东西,这事儿谁也说不清,到现在为止,至少,我是持怀疑的态度。
白芮在天台上说的那句话,我总觉得像是故意提醒姐的,可是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姐的父母,是在第二天黄昏的时候到达宣城,我和徐梅去车站接他们。老远就看到一对穿着婆婆拉拉的老实巴交的夫妇走过来,两个人都是花白头发,眼圈红红的,迷茫的看着人海,不知道去向。
“您是张的父母吗?”徐梅上前打招呼,老爷子点了点头,一双满是沧桑的手,攥在一起却不停的颤抖着。
旁边的老太太,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水,见到他们这个样子,我心很痛。徐梅搀扶着老人上了车,原本是打算让老人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吃了饭再去殡仪馆见姐最后一面。
但是老人执意要先去见人。
殡仪馆里,撕心裂肺都是哭声。姐已经五年没有回家了,出门的时候,她还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这些年,为了补贴家用,她省吃俭用全部都寄回了家,却不想,这一次,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我女儿好端端的,怎么就跳了楼,我们老两口想不开啊。”我和徐梅一直都没有告诉老人真实的情况,甚至,只字未提姐当小姐的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