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那么深,却刚好一路顶弄着那内壁的敏感点,让她经不住的连连颤抖,而后再全根抽出。
就这样一前一后,仿佛被两个人轮流操干,小花穴被一次次换着方位顶开,到了后来,那原本紧闭的花穴即使巨物抽离也无法完全合拢,只能楚楚可怜的吐露着一道缝隙,露着被擦成玫瑰色的花心被迫的接受这几乎永不止休的玩弄。
进出的频率要么慢的磨人,要么一起加快让她哭叫不已,要么一快一慢让她抽搐呻吟,而因为本体和影分身都不曾一直留在她体内抽插,再加上两者都已射过一次,故而这般做了许久,两“人”竟都不曾有半点射的迹象(本来就是同一个人,身体状况是一模一样啊~)。
只苦了阿阮,被这般架在空中前前后后操干了个把小时,直哭的喉咙都沙哑了去,前后又被弄上了数个高峰,臀下的床铺早已一片滂沱,却还是被二“人”这般玩弄不休。
到了后来,她连哭叫都发不出声,只能失神的吐出幼猫般娇软的吟叫,大腿根、雪臀上,都被前后冲撞的力度拍击的一片通红,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颤抖痉挛,双峰可怜楚楚的浮着些指印掌痕,两颗蓓蕾肿胀着泛着湿漉漉的被反复品尝的痕迹,不过是轻缓的抽插,就让她颤动连连,开始时是过一阵高潮一次,到了后来,几乎是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一阵痉挛的收缩,过不了几下,就哭叫着哆嗦起来,体内的查克拉缓缓流转,让她每每觉得自己已被掏空了所有的下一秒,又被干的汁液连连。
记不清泄了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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