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中突然一冷,邵越漠然的翻开案几上的地图,齐硫,你逾矩了。
稳重的脸上带起苍桑之意,齐硫苦笑,是啊,你是将军。
因为他是将军,所以被唤作齐意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因为他是将军,那个温柔聪慧的人终于都被每一个来了又走的人遗忘了。
那个让他唤作意的男子终于葬身荒漠,泯与长河。同样的名字让他每每听见就心痛如割。那个像颜修文温润笑着的男子,再也不会出现了。
齐硫承认,他想对颜修文好,想让这个和他记忆中相似的男子能过的很好很好。
第一百零一章
从边境出来的晚风浸透着荒漠的沧桑和干凉吹起柴堆的焰火一簇簇的跳跃。营帐中少了几分热闹和嬉笑,多了些许严肃和沉重。
军营空旷的习武场中透过月光只能朦胧照出几个魁梧的侧影。
树梢突然颤动起来,树欲静,而风不止。可这次,却不是风!
凌厉的短箭从远处的高处破风而来,经过的树叶被细密的削去叶首,带着夏暑的热风生疼的从耳边划过,先是一支,然后漫天箭雨!
站在空地上的张诚和游名立刻转动手中的伞状物,高速旋转的圆柱在手心不停,凌厉而来的短箭被快速旋转的伞物射向一边朝周围的树干靶子飞去,而有的却穿透伞物留在上面露出箭羽。
张诚和游名选装大伞的速度越来越慢,从天边传来的短箭却仍旧不停。
黑幕下,只能听见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