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紧抿双唇,可腰上与他相贴,腹部紧紧压在两人之间,孩子他被邵越吻的喘不上气,只能微微启唇呼吸。但这却恰好给了邵越机会。
邵越蛮横的搂着他,舌头侵袭到他的口中,搅动,划过牙齿,交换唾液。吻他浅薄的唇,吻他冰凉柔软的身子,白皙的脖颈。
颜修文窒息的软在他怀中,任他取索,直到身体突然接触的冷寒像一道鞭子抽醒了他。颜修文,你在做什么,你还对他放不下吗,多少次了,真的放不开吗,在这样下去,怎么办,怎么办
邵越在颜修文清醒的一瞬间替他拉好衣衫,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喘息,他一下又一下轻抚颜修文身后长长青丝。
颜修文邵越唤他的名字,颜修文却全身一震,心脏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每次都是这样,每次他唤他的时候,说的都是让他心痛不已的话。颜修文闭上眼睛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听,别说了,别说了
邵越拉下他的手,轻吻一下受惊的人儿,颜修文,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
颜修文缓缓睁开眼睛,却是满眼的失措和难过。邵越抱他一下,我带你去见见瑶儿的爹爹吧,邵越自小没有爹娘,他就像我的亲人一样。颜修文,修文,我带你去见他吧
黎景只给沈楚熙留下一张薄薄宣纸,上面,冷硬的字迹,简洁明了,信使,觅药,莫忧,十日还。
沈楚熙的眼睛换上了浅色锦带,已经不再用药了,只剩脑中残留的毒物麻木着神经,让宫医和大夫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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