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地方,而且还浑身赤裸,这件事只有等待他恢复意识后才能弄清楚了。
晒伤,严重晒伤,我不敢相信有人会一点防护措施都不做,在这种地方脱光了做日光浴?他肯定是疯子。
随队医师用着嘲讽的口吻,动作夸张地比划着,那名迷途者没活活被晒死、晒成人干,算他命大。
你们从哪里找到他的?话锋一转,汉斯贝格曼用着流利的瑞典语,询问医疗帐蓬里的另一名高壮男子。
正是他及另外两名年轻人护送这个迷途者返回营地,稍作休息后,他们还要再回去现场,顺利捎点补给用冰过去。
大概从楼兰遗址往小河墓地方向走五十一公里?应该是,不是有让向导将座标仪带回来吗?
耸了耸肩,那名高壮男子不大清楚这有什么要紧的,与其说他是探险家,倒不如说他是猎人、战士,团队遇上什么危险,都由他们这些弟兄们负责处理。
你们为什么要去小河墓地?皱了皱眉,汉斯贝格曼狐疑地追问,有什么资讯隐瞒他?这个表面上团结的探险队,实际上是各怀鬼胎的一盘散沙。
这就要问你的好朋友喽!
契尔诺娃?
是啊!就那个剽悍的俄国妞,是她执意要绕过去看一眼的,说那对她很重要,一直都由她带路,她要往哪走,我们也只能跟着走。
那名高壮男子仍是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更险恶的环境他们都闯过,只不过是保护几个自以为是的考古学家,还难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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