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青,安静躺下不动时,就连胸膛起伏都微弱得几乎停止,游乐祺曾不只一次自嘲,以他现在的模样,随便在哪个路边昏倒,都会被当成尸体抬去埋了。
虽然如此,这名骨瘦如柴的年轻人没有这方面的困扰,因为他现在人在南太平洋上某个不知名的小岛上,舒舒服服的吹着海风、晒着太阳,如果等死都是这种待遇,只怕这个世上的每个人都不会再畏惧死亡。
身后的小木屋突然出现一连串的动静声响,游乐祺没有任何反应,继续享受令人发指的安宁。
这座小岛根本不在地图上,就算依座标都不可能有船开到这里,因为岛外始终飘散着似有若无、无法捉摸的白雾,那不仅仅是白雾,更是大名鼎鼎的狐烟,若是冒冒然地闯了进去,只会在里头打转、迷航个三天三夜,然后又莫名的回到原点。
游乐祺很清楚木屋里是什么人,他也不在乎对方什么时候离开,又是什么时候回来,他跟管彤就是栓在一根绳子上的蚱蜢,谁死了,另一个也活不了,这么说起来,只是个平凡人的游乐祺,算赚了。
一名有着白金色短发的年轻男子拎了件毛毯悄悄走近,无法形容的精致五官异常俊美,仿佛怕惊扰到游乐祺般,没有丝毫脚步声,无声无息地飘到沙滩椅旁,居高临下地睨了许久,披在手腕上的毛毯始终没有为对方盖下。
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没想到游乐祺会这么有耐性,管彤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抬脚轻踹着沙滩椅,比起那名苍白男子的种种恶作剧,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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