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不舒服吗?”
恍若还在梦中,待看清了周围的装饰,喻裴稍些回过神,呆呆看着池染染也不说话。等池染染焦急得不行,打算拨打120时,喻裴终于有了动作。
他一把将欲起身的池染染死死抱住,好一会儿瓮声瓮气道:“我以为,我失去你了。”
言语间隐约有哽咽之意。
尚在懵圈状态的池染染拍着喻裴的后背,柔声问道:“是做噩梦了吗?”
“嗯。”喻裴轻轻回了声,靠在池染染肩头不再说话。
他不说,池染染也不问。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喻裴露出这副脆弱到不堪一击的一面,想来梦中发生的事令他十分心伤了。
耐心哄了半把个小时,喻裴的情绪才平复了下来。再一觉睡到睁眼,天都大亮了。
池染染这些天不太舒服,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总觉得犯恶心。今天是约好去医院检查的日子。
头天做了噩梦,喻裴还是起得很早,将早餐做好后才叫池染染起床。果然小姑娘又一次赖床了,他笑着摇了摇头,只好抱着昏昏欲睡的某人去洗漱。
本来只是个寻常体检,方茹跟喻锦年硬要跟着一起去。到了医院全程紧张兮兮的,拿到检查结果的那一刻更是激动得手抖。
因为,池染染怀孕了。
与喻裴结婚六年,他们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孩子。
一经确定有了身孕,池染染登时变成了瓷娃娃一般的存在。怕自己儿子照顾不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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