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池染染本打算离开了,但意外的在医院碰见了单言。
单言看见她出现在这里,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冲着她善意地笑了笑:“这么巧,池染染同学?”
“是啊,真的很巧。”池染染笑着回了句,然后随口问道:“你怎么在医院呢?生病了吗?”
“是我妈妈生病了,我陪她过来治疗的。”单言依旧笑得温和。
“这样啊,那祝阿姨早日康复。我就先走了,再见。”池染染道过别,头也不回地走了。
徒留单言站在医院缴费窗口,望着池染染的背影出神。良久轻轻道:“她不会好了。医生说患了尿毒症还挺了这么多年,已经是奇迹了。”
“她一直盼着爸爸出狱后,能够一家团聚。可是,这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了。”
是他亲手掐断了妈妈的念想。
之前,喻家那个矜贵隽雅的男人来找过他,当时他在医院陪着妈妈做透析。那个男人单言知道,他之前在学校的医务室见过的,是喻家的太子爷,叫喻裴。
在医院见到喻裴,既在单言意料之外,又仿若在情理之中。到了那一刻,他竟然有一种终于尘埃落定了的踏实感。
喻裴,是来说服他劝父亲认罪的,池染染父母那桩伪造成交通肇事的故意杀人案。
这是个秘密,埋藏在单言心底好几年、折磨得他夜不能寐的秘密。
那时他不知道父亲杀了人,只是在事后推测出来的。因为他的父亲从不喝酒,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