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捂着鼻子匆匆忙忙的又走了。
望着儿子急匆匆远去的背影, 池老太焦急的很,咿咿呀呀的更大声了。病房门一关,护工走了过来,池老太顿时心如死灰,直挺挺躺着不敢吱声。
护工将手中洗脸的毛巾拍在池老太脸上,而后用力在她脸上抹了几把,边抹还边讥笑道:“怎么,刚才还想告我的状啊?可惜喽,你儿子并不在意你的死活。”
“知道刚刚他跟我说什么吗?”护工阴着脸笑了下,接着道:“他说,看着你快要不行的时候,让我提前两天告诉他,他好预约好殡仪馆。到那时直接送到火葬场,免得你的尸体没地儿摆放。”
“嘻嘻,你儿子盼着你早死呢!”
脸上被毛巾擦得生疼,同时听到护工这番话,池老太心里又气又疼,竟然一口气没上来造成了间接性休克。护工那一刹那还真吓着了,赶紧喊了医生过来。经抢救捡回了一条命,但人除了傻痴痴望着头顶的白色天花板,已经对外界的说话声没什么反应了。
池家祸不单行,在池老太瘫痪后不到一个月,在单位磨时间等着下班的池林被警察找上了门。乍一看到警察,池林心头一跳,不好的预感逐渐滋生。
在警察说明是为几年前他兄长车祸一事而来,请他配合调查时,他内心慌乱如麻。但面上镇静自若,声称自己想要先去一趟厕所。
厕所里的窗户是开着的,大小刚好够一个人钻过去。这里是二楼,下边是一片绿化地。池林半掩着门假意上厕所,实则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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