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喻裴是个例外。不仅不避讳,反而主动谈及要求解决。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更是一点情面也没给那个女学生留。
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最是心狠少年郎哟。
无端生出诸多感叹过后,发顶稀稀疏疏的教务处主任犯了愁。这临近毕业的学生了,突然换个老师指导,毕业论文思路什么的肯定会受到影响。最要紧的是,怎么应对紧接着传起来的闲言碎语。
心理素质差点的学生,指不定会崩溃。
但他肯定是不敢叫喻裴忍耐一下的,这可是当年学校砸了多少人情与代价才挽留下来的老师中的精锐。要是一个不高兴拍拍屁/股回家继承家产了,他铁定得被京大的领导捶死。
想到这儿,教务处主任暗骂一声。这学生没事儿作什么死呢?好好的论文答辩、毕业不好吗?到头来,害的他还得为这事愁掉多少头发!
教务处主任的担忧,聪明如喻裴当然想得到。可是,那关他什么事呢?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如果不想承担,那一开始就该谨言慎行,而非心存侥幸。
下班后,喻裴照常去接池染染放学。看到小姑娘远远向他跑过来,他心头的不悦被冲淡了不少,眉眼间不自觉柔和起来。
十几分钟的路程很短,车子很快就驶进了别墅区。池染染将系着的安全带摘下,拎着书包就想去打开车门,结果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回了座位。
迷茫着回过头,她就看见喻裴漆黑的一双眼里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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