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拿着自家的板凳过来放在小院子里,满满当当坐了一院子。
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农活不忙的时候大伙儿也乐得挤在一块儿唠嗑。吴娟家的情况,她们也是门清。知道她唯一的女儿前些年去世了,家里冷冷清清的,也没什么亲戚走动,看着怪可怜的。她们没事也过来窜窜门,添点人气。
这猛地听见吴娟外孙女和外孙女婿回来了,可不得来凑一凑热闹么?
有人打趣道:“你外孙女真能干,找了个这么有钱的婆家,将来你也能跟着享福喽。”
“可不是。看看这车的牌子,咱都没见过呢!”
“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啊,到时候可得摆上几十桌,请乡里乡亲沾个喜气。”
大家叽叽喳喳说得畅快,吴娟连连摆手正色道:“那不是我外孙女婿,只是染染遇到的贵人,你们可别再这样说。再者,我家染染才十五六岁,都还未成年呢,扯这些都还太早了。”
这话她们私下说说也就算了,要是让小喻听见,人家得怎么想?她个老婆子也就罢了,可不能让人认为染染贪慕虚荣,进而对她产生偏见。
吴娟的苦心这些妇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只会不以为意。乡里的大多女孩儿十五六岁就嫁人了,虽然没有领结婚证,但都摆过酒席的。做过酒,就是那家的人了。要是嫁入的婆家有钱,新妇回门腰杆都硬气些,巴不得嚷嚷到全乡里都知道她嫁了个有钱人。
能够嫁个有钱人也是一种本事,可不是谁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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