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上来帮忙,全程也一句话都没有说。
轻叹口气,池染染还是没有先开口,默默将东西搬走了。一方面,她猜想时逸可能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心情不爽;另一方面,她觉得有点心累。
她惯来喜欢直来直往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必藏着掖着让她费尽心思去猜。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哪里还有那么多精力用在旁的事情上?
若不是一些事情的牵扯,池染染想,她与时逸大概高中这三年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时间一点一滴向前走着,三中高一教学的老师都在私底下猜测以池染染这稳步上升的成绩,能否在下学期文理科分班前压过单言一头。还暗搓搓打赌,让输了的人请吃饭。
一班的老师都压的不能。他们承认后崛起的池染染很优秀,但单言那可是包揽第一的宝座多年的人。不仅是高中,小学、初中更是如此,从未出现过任何意外的情况。
这样优秀成习惯的人,想想都不太可能被人超越吧?
七班的老师当然全体赌池染染可以了。输人不输阵,不管最后的结果怎样,自己的学生怎么也得支持一下。更何况,以池染染向上爬的劲儿,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压过单言呀。
老马还有失蹄的时候,万一呢?
其他班的老师看着一班跟七班较上了劲,纷纷拍手叫好。反正第一第二没他们班什么事,也就一边悠闲地吃瓜,一边挑挑拣拣站好了队伍。
在老师们暗自较劲中,第三次月考如期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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