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
她没不够湿,又或者,从头至尾都没情动过。
男人显然没什么耐心,自行握住粗大的肉器,怼着花瓣唇润了两下,浅浅挤进一寸,嫩肉被尖刀刺开,她疼的微微弓起背来。
他的手绕到胸前捏住荡漾的大白兔,咬牙切齿的吼,“受着!”
人的心可以是复杂而深沉,可身体不会说谎,从8年前到现在,两人的身子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即算心里再硬气,只要轻轻碰触,敏感的内里先一步软化下来...
他动作倏地静止,就在她扭身回头时,他一个尖锐的插入,热气整根塞爆甬道,汁水淋淋的软肉动情的攀附上去,不知廉耻的奋力缠着它,绞着它。
酸、疼、胀、痛、麻,五味杂陈,却似罂粟般侵蚀着她本就不坚定的心。
他大力掐紧她的腰,重而狠的往里捣,捂住她闷闷哼唧的嘴,听着散在指缝间的娇吟声,插送的力度一再失控,频率快到让人乍舌。
小妖女浑身软哒哒的,体内渐渐喷射出花液,热乎,粘稠,洒在嚣张的源头上,舒服的他低声喘息。
他揪着她的长发往后拉,舔她散着清香的脖颈。
“为什么回来?”
他问她,却不等他回答,哑着声自问自答,“因为老子能操的你高潮迭起,别人不行。”
夏有柒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道自己难受的紧,声音闷在他掌心,“你不要说了...”
“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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