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自保手段,而十枪中季然只有一发着靶,另外九发都不知道跑哪去了,而那唯一的一发也只是打在了最边缘的地方。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这一天结束后,季然已经恨死了当初把他框来军校的那位副校长了,他肯定是看他不顺眼,把他拐到这鬼地方受折磨来了。
而傍晚的那二个小时体能训练,更是把季然压得直不起身了,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哇,原来早上的早训真的只是热身啊喂!要不要这么吭爹啊,10公里越野跑啊,虽然没有负重,可25分钟及格这是怎么回事?记得以前二十一世纪时,部队也是5公里越野25分钟啊,这时代的人虽然基因进化了,可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总之季然跑了45分钟才到终点。然后还有一系列的组合训练,二个小时下来,季然回宿舍的路又趴在司测背上了。
“晚上我给你按摩按摩吧,不然这样明天你会起不来的。”司测没想到到季然的体能会这么差,有些担忧,这可不是一天二天的训练,如果没意外,未来的四年这样的训练量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季然没有反对,他现在的脑子就像高温缺氧时一样,混混沌沌的,根本什么也思考不了,也听不到司测说了什么。极速跳动的心脏,正在努力的缓解全身的无力酸软状态,等他终于恢复五感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宿舍的床上了。
房间里没人,季然挣扎着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却发现像四肢被灌了铝似的,动都动不了,用点力就像被针扎似的疼。
“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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