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又一次袭来。
正当这两人还在小声交谈时,就听见那群警察们又一次发出凄惨的尖叫声,逃的逃、窜的窜,除了几个还算大胆的人,面色铁青地走进屋里,剩下的全在长廊上干呕。
我去看看,你们
知道了,我们会随机应变。
还没走近长廊尽头的那两户住家,老远就闻到了令人不舒服的恶心气味,好像什么尘封已久的腐肉,突然遭遇空气般急速反应,变本加厉似地更加恶臭。
下意识地放缓步伐,黄沙神情凝重地一步一步接近,还没进入那一户住家,从晃动的阴影不难判断,有人吊在客厅的吊扇上,而且吊扇还在运转中,所以尸体正规律地绕着圈,下垂的双脚,时不时地敲在最接近的墙面上,发出碰碰、碰碰的撞击声。
不会吧?不声不响地站在门边探头探脑,黄沙看清楚了挂在天花板上的男人,正是在门缝里怒瞪他们的那个男人。
看尸体腐烂的程度,因重力作用的关系,脖子几乎要断了,不可能是刚死而已,他们先前是差点跟什么人起冲突?
喂,你是什么人?
其中一名面色铁青的警察,忍着恶心感,拦阻黄沙靠近。这不是开玩笑的,先前那一间找到一具女尸,这一间又是两具,老天是嫌他们工作量不够,老在开他们玩笑?
北二联队的,我住九楼。
亮了亮识别证,黄沙不由自主地扬高半边俊眉。看来不只一具尸体,忍着恶心气味进入的那几名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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