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费文立力挺、扶持。
在那位精神科主任的教导下,郭敬棠学会许多察颜观色的小技巧,就像现在这样,即使隔壁邻居的动作再快、隐藏得再好,他还是注意到躲在暗处那里交头接耳的两个年轻人,一个精神奕奕、一个神采焕发,跟这栋老旧建筑十分不搭。
你预备从哪里开始查起?隐隐约约听见费文立一边整理着屋子、一边嘀嘀咕咕,郭敬棠只来得及捕捉他最后的问句。
什么?求救似地看向小高,谁知道这个没良心的助理,居然敢朝郭敬棠耸了耸肩,表示他根本没在听,应付费大医师一直都是他老板自己的事情。
我是问,这里一共有五百多户,你打算怎么调查那个少女的失踪案?一间一间敲门问?
医治过太多精神病患,见识过千奇百怪的症状,费文立早就被磨练出异于常人的耐性,重复说话只是小意思,他曾为了引起一名病患注意,跟着对方重复相同模式的日常生活整整五个星期,让他相信他是自己人,愿意对他敞开心房,郭敬棠若以为能用这么拙劣的手法能敷衍他,那也太瞧得起他自己了。
我是私家侦探,又不是业务,没有上门拜托这一招啦!尴尬地呵呵笑了数声,他怎么能承认,他跟小高确实有想过这么干,以寻找逃妻为理由,一间、一间上门找。
你知道隔壁住的是什么人吗?也许他们听过张岳苹的事情?理所当然地如此推测,费文立跟街坊邻居处得不错,经常能在他们那里听见许多小道消息,以此类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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