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沿着发颤的脊椎一节节往下,把因颠簸而滑落的百褶裙摆塞回腰间,卵囊和小腹把女孩的臀部撞得像颗熟透了的桃子。
苏曈已经没办法保持住清醒的意识,脑子里只想着,再这么下去会被巫时迁捣碎的。
捣碎熟烂的果肉,捣碎甜香的汁液,捣碎浸满汗水的呻吟,捣碎她的灵魂。
她不知道,巫时迁也是这么想的。
想把她捣碎,让她的眼泪和花液都只能为他而流,让她那一声声裹了焦糖糖浆的呻吟只能被他听到,让她的甜,只能给他一个人尝到。
一点点燃起的占有欲烧烫了他的胸腔,他俯下身,两手往上握住乱晃的浑圆,在苏曈耳边喘气叹息:“乖宝,我要射了。”
苏曈发不出完整的词语,只能呜咽着胡乱点头,男人的粗喘声太要命,一个个细细密密的泡泡在耳边爆开,噼噼啪啪,耳朵先于小穴先到达了高潮。
雪白墙壁上映着两人紧密贴合的黑影,美好得依然如同那四五十年代的黑白映画,将缠绵旖旎的气息定格在这一刻。
*
客厅的落地窗被打开,初秋的夜风推起窗帘,却吹不散一室浓情蜜意。
事后两人还没冲洗,巫时迁把裹着毯子的苏曈抱在腿上,自己则依然赤裸着,捧着一大块蛋糕一口口喂着最后高潮时哭喊说肚子饿了的小姑娘。
苏曈吃一小口,他自己吃一大口,没一会蛋糕便分完了。
女孩哑着声问他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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