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彭光身上的伤都是撕裂伤,明显是边上那个狰狞的怪兽弄的,前面的伤口处理的差不多,叫人把彭光放到一个刚被开水冲刷过的草席上,然后宋崃就看见了彭光背后那骇人的四道伤口,从右肩到左腹部贯穿了整个后背,宋崃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周围的人瞬间的安静,整个气氛低沉的让人喘不上起来,“怎么办需要缝合。缝合缝合,缝合线,尼玛的那里有缝合线,羊肠线,靠的尼玛这个该死的地方。”
宋崃突然的爆发了,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理,可是自己却没有工具,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虚弱的呼吸,一个活生生的人即将在眼前死去的感觉糟糕透了,更加让人不能接受的是自己明明知道怎么样能救他,可是却没有工具,这简直不能更糟更挫败。
“安,我需要缝合线,安,我需要羊肠线,安我可以救他的,安怎么办怎么办。”宋崃紧紧的拉着安业的手,声音哽咽疯狂的大叫。“冷静,宋崃,冷静。”安业抱住宋崃在他的耳边急切的说着。
“妈的连浴袍都没有了,有块浴袍也好啊。”宋崃声音颓废,安业却猛然的一僵,然后把宋崃推开扶他站稳,然后飞快的离去,在回来手里竟然拿着一小块白色的浴袍!这是宋崃以前送给他做手巾的,他没舍得用一直留到了今天。快速的递到了宋崃的面前。“给你。”
宋崃脸上由悲痛转向狂喜,表情扭曲的不行,“快,快点。”宋崃把浴袍丢到盐水里去煮,然后把瑞士冠军里的那根缝衣针拿了出来,把浴袍上的线小心的拆下来,擦拭干净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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