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战死、或失踪,其家属每年均有五两纹银,对吗,游哥。
游哥的眼中露出惊恐之意,他颤抖着手,嘴里说不出话。
张诚赞赏的看着这个一身青衫长发披肩文文弱弱的男子,步兵营帐纳闷的挠挠头,不明白什么意思。
颜修文的意思其实很简单,怕是那游哥想要利用军中的规矩,一方面让自己远离战场,另一方面还想为家中增添银两,他以为只要他逃了,自己可以偷偷摸摸回家,又可以拿朝廷的钱,安享生活。
颜修文相信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想家是真的,也相信每个人都是怕死的。
可是,若利用这每个人都有的软弱之处,那国家谁开保卫,百姓谁来安抚,没有国哪有家,没有家何谈想家!
将军,我错了,我错了,将军游哥跪在地上朝邵越一下下磕头。
纵然他的额头很快流出了血,但仍是拦不住冰冷的话语。
我不会杖毙你,因为你不配接受军人的刑罚。张诚,带他下去,明日当众断了他的一条腿,丢出军队,让他好自为之,此外所有的俸禄全部收回冲公。至于你邵越看向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的瘦弱小孩,谅你如伍不足一年,杖责三十。但身为军人,没有自己的见识,受人惑乱,军心不稳,罚你兵役五年,直到战死,再则五年内没有任何升职之机,你可接受?
我、我接受,谢、谢将军和大人。小孩慌乱的向邵越和颜修文磕头,脸上已经不再啜泣,眼里流露出恩泽和激动,狠狠擦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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