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偏白,又细嫩,沙砾和鲜血混杂着沾染在伤口上,显得格外刺目。
顾燃心里莫名一扎,觉得很不舒服。
他不是爱管闲事的性格,照常讲,在青年说清他和自己并无关系后,自己应该就不会再管有关青年的任何事情。
可当看到青年摔倒,咬牙挣扎了半晌也站不起来时,他莫名其妙心软了。
青年伤的的确很重,地面上的沙砾太多,轻而易举把细细嫩嫩的皮肤划得不成样子。顾燃冷着脸,蹲在原地一动不动盯了那道伤口半晌。
黎昕大气不敢出,甚至浑身发软。
见男人半天不出声,他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话。
却又见男人突然伸出手,一只胳膊绕过他身后,自然揽住他的腰,另外只手扶住他的腿,将他打横抱起。
黎昕:“???”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