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拿起酒杯,小小地喝了一口。
“我之前在非洲一个国家维和。”关邺突然开口。
越雅扭头看向他,眨眨眼,神情有点茫然。维和?那是干什么?
关邺见她可爱的表情,忍不住哼笑一声,说:“就是维护地区和平,阻止战争扩大。”
越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细微地“嗯”了一声。
“战争。太残酷了。”关邺深沉地感叹,语气里是切身的感触,仿佛看过太多的鲜血而产生一种沉重的悲悯。
“一个非洲的小男孩,早上还在跟你打招呼,晚上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你什么都做不了。”关邺紧紧皱着眉头说。
越雅感觉头越来越重,手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
“我有一个战友,不幸牺牲了。”关邺揉了揉太阳穴,有种无法忍受的头痛突然袭击了他。“就在我身边,被一颗流弹击穿了太阳穴。”
关邺的声音沙哑而粗砺,回忆这件事仿佛让他从地狱走过。
越雅张了张口,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她看到关邺握住酒杯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
她忽然感觉有什么尖尖的东西刺了一下她的心,她松开一直抓着披肩毯子的手,绒毯落在地上。
她伸出手,覆着他的手背。
关邺低垂的视线,落在她细嫩的手上,顺着她的藕节似的手臂,看向越雅。
只见她的眼眸中带着醉酒的憨态,既没有同情,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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