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便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两句:“什么正事儿?有没有危险。”
“怎么可能会有微笑。”沈嘉睿笑道,又扯了几个专业术语,直把苏栩听得云里雾绕,这才说,“我要迟到了,得走了。中午不回来了,晚上回来吃晚饭。我在橡树餐厅订了位置。今天别出去了,我带了人走,您这边人手不够,出门遇到什么危险,我怕他们照顾不过来。”
苏栩笑他大题小做;“我能遇到什么危险,我又不是什么大企业家或者政客。”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放心,我不想出门。”
沈嘉睿已经穿好了衬衫,领带挂在脖子上,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地,示意苏栩为自己系领带,“您虽然不是什么大企业家或者政客,”他握住苏栩温热的手指,“但您是大企业家最爱的男人,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快走吧。”苏栩拧了拧他的脸,耳朵微微发红,“别迟到了。”
不起眼的黑色大众滑进狭窄的只能勉强容一辆轿车通过的街道,碾压着石砖铺就的马路,那些曾经严实合缝的砖头之间已经被摸出了圆滑的缝隙。最后车停在了一家餐厅的后门处,几个人从这辆车和跟在这辆车后面的车上下来,围着沈嘉睿,将他护送进只开了半扇的后门。
顺着员工的楼梯上到二楼,在最靠近楼梯口的包间里,安德烈夸托西欧奇已经到了,他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拿着手机毫无意义的不停的摆弄着,另一只手则被放在了嘴里,神经质的啃咬着指甲。见沈嘉睿进门,他蹭的站起来,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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