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带来的药,她知道沈嘉勋这种人身边一定会跟着保镖,自己亲自下药恐怕根本没有机会,因而花大价钱买通了静吧的服务员,把药用针管直接打进未开封的酒瓶中,自己则矜持的点了鲜榨的果汁。趁药效发作前让他送自己回家,只是没想到车开到半路沈嘉勋就发作了,只能改道去最近的启荣酒店,又让自己的保镖拦住沈嘉勋的保镖。在酒店门口,邹小姐看到了躲在车后的狗仔队,计从心来,故意让狗仔队拍到两人的正脸,还将沈嘉勋的手放进自己的衣领。
沈嘉勋知道自己中了计,怒火和欲火一样熊熊燃烧,只是事已至此,他现在情况很糟糕,只能先顺着邹小姐的意思进了酒店。一进房间,沈嘉勋就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一个手刀将她劈昏在地上,翻出手机,叫医生过来处理自己的情况。
邹小姐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脖子疼,倒地的时候磕到了头和胯骨,姿势又很扭曲,因而全身都在疼。她摸着脖子缓缓的爬起来,一眼就看到床上那副香艳的场景,一个金发的妖娆美男浑身赤裸的坐在她看好的金龟婿沈嘉勋的怀里,两人正大汗淋漓的干着她原本想和沈嘉勋干的事情。
“你们……”她惊呼出来,然而刚说出两个字,埃德的眼睛就扫了过来,邹小姐对上埃德闪闪发亮的眼睛,下一秒就再一次失去了意识,再一次昏倒在地上。
因为北京的突然时间,苏栩推迟了行程,想等事情有了眉目再上路,然而三个小时以后事情就有了结果。
蹲守在酒店的狗仔队这次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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