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眼泪混着水流往下淌。
“好恶心..”薄矜初发了疯似的扯着自己的头发。
王仁成那个死男人,去死吧,她奋力的捶着墙壁,怒吼:“去死!”
“去死!”
“去死...”
“去死吧...”
她像一条脱离水域濒临死亡的鱼,双目无神,浑身泄力,眼泪夹杂在水中,变成一个漩涡,逆时针流入下水道。
王仁成那种人就该被碎尸万段冲入下水道,和全城市的垃圾混在一起。
——
舒心一般四点从麻将馆回来烧饭,十三中放学时间是五点。
她赶在四点前出了门,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如同行尸走肉。
不知不觉走到了药店,薄矜初停下看了眼,药店的玻璃窗上,用红色的马克笔写着:“伟哥到货。”
真他妈恶心。
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遂又折返,进了药店。
“要一盒布洛芬。”
药师把药递给她,“十二一盒。”
薄矜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
“稍等,找您三十八。”
薄矜初没接,转身看向药架,又说了句,“再来一支烫伤膏。”
“烫伤膏八块。”
九月的南城,愈渐傍晚,热气越足,一踏上马路像踩进了蒸锅。
梁远朝放学没直接回家,照例先去买了菜,然后又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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