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墨臊地耳朵尖又泛红了,丁竞元从鼻管里笑出声来,脸上的表情那真是坏到家了。
苏墨偏着脸把眉皱成了死疙瘩,他使唤丁竞元当然是因为知道他喜欢自己,疯了一样喜欢。丁竞元虽然变态难缠厚脸皮各种手段可恶至极,但是至少态度明确,无耻地坦荡,明晃晃地将一切目的摆在那儿亮出来给你看。而自己呢,一边哭着一边爽着,一边骂着一边利用着。态度模糊,暧昧不清。这样算什么?活该被丁竞元这么臊到脸上来。
“你说得对,我凭什么使唤你。你放开吧。”苏墨说完就抿紧了嘴角开始使劲挣,连那面颊上此时抿出的小酒窝里都盛满了自尊和疏离的气息。
丁竞元立即不笑了,紧紧把人搂住,他越搂着,苏墨越是挣,自己跟自己较劲,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两手推着就是要挣开。
“嘘——我错了,宝贝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别挣了,累着自己。”丁竞元连人带胳膊搂得死紧坚决不放手,各种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我愿意等,等一天都愿意。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心甘情愿。我求你使唤我,使唤我,求你了苏墨宝贝。”
丁竞元哪里肯放手,苏墨挣出了一身细汗,到底也能没挣开。耳里听着丁竞元那些疯话,心里一时又羞又气。丁竞元贴小伏低地求了半天,最后,客厅的苏正喊的一声哥,终止了屋子里两个人的这一场关于谁“求”谁的较量。
这一回合,苏墨完胜。
两个人前后脚地从房间里出来,对于丁竞元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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