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打到了眼睛里的酸经,丁竞元的生理性眼泪立即狂飙了出来。
丁竞元还没有来及睁开眼睛,苏墨已经飞速抡起床头上的台灯呼啦一下狠狠砸到了他头上,台灯的线还连在插座上,苏墨这猛一扯,把电火花都扯出来了。苏墨连连猛砸,丁竞元倒在床上当场见红。
苏墨上下牙齿狂颤地将已经烂成一团的台灯丢到了丁竞元身上,抖着手扶着桌子用指尖将剪刀勾了过来,抖抖索索地把脚上的绑带剪开,软着腿地下了床,捡起自己的裤子衬衫,抱在怀里,眼睛警觉地盯着床上的丁竞元一边往门口移动。
一边下楼,一边胡乱把衣服往身上套。一路奔过客厅,门厅,终于触到了锁球,用劲全力猛一拧,大门开了。苏墨慌里慌张地一路狂奔下楼,在小区里发足狂奔。
奔到大门口,望着夜色里霓虹闪烁的热闹的大街,苏墨喘着,身无分文,忽然不知道要往哪儿去了,钱包手机都在上面……丁竞元流了好多血……已经被自己砸成那样了……会不会死啊……会不会……会的……怎么办……
苏墨在大门口站了五分钟,冷风一吹,清醒了很多,慢慢镇静下来……
苏墨沿着原路小跑着返回了,一路贴着楼道墙上了四楼,大门大敞着,屋子里静悄悄地没有动静。苏墨进厨房握了把菜刀在手里,小心翼翼地上楼了。
房间里还是刚才他出去时的样子,灯光大亮一片狼藉,丁竞元满头是血地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苏墨屏息着持刀走近了才看清,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