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陈仓嘛。”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钟亦始终持高度怀疑态度。
张行止也不解释,就低着头给梁思礼设备注。他到现在都记得梁思礼那天在1977里对他说过的话,起因是自己问他为什么能这么放得下来帮自己。
就占有欲这一点,张行止是在当时就深有体会的,他还只是认识了钟亦这么短的时间,真正守在钟亦身边十年的人是梁思礼。
换位思考,张行止自认远做不到梁思礼这么大度。
但梁思礼只是给他说:“其实答案也简单,我也已经告诉过你了,我能拿得起放得下,无非因为我总归是没有真正靠近钟亦。”
也就是钟亦嘲讽过他的,连接吻都做不到。
“就目前我跟钟亦的距离来讲,可能会不甘心,但起码总归是安全的,我完全能接受钟亦跟别的人有点什么。”他梁思礼就真的是个擅长及时止损,且没半点探索精神的人,“尤其我明知道钟亦想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他精神完全放松的人。”
他在其他方面有多庆幸他跟钟亦间千丝万缕、根本撇不干净的利益关系,在感情方面就有多痛恨。
所以当他问询钟亦到底怎么打算,听见钟亦告诉他“理论上小圣山已经黄了”的时候,梁思礼一点没有意外。
或者说,他早有心理准备,对传奇落幕的这一天。
“你们做做思想建设吧,等我上去最后抢救一下,看能不能改变主意。”钟亦说完就带着张行止慢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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