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上楼以前,张行止以为钟亦不换睡衣、不扎头发是这两天的常态,直到他到三楼,发现钟亦的房间门竟然就这么大刺刺的开着——上次还只是不锁门,这次就干脆关都不关了。
应该是着急吧,张行止不太好受地在心里想道。
钟亦一直走在他前面,一路无话,眼下进了房间,甚至都不回头确认他关好门了没有就开始脱衣服。
站在床前的人,先是解了睡衣扣,然后踢下睡裤、拖鞋。
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情形,张行止想起了钟亦第一次跟他回家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地背对着他,也是这样脱着衣服。
他发现自己忽然就有点熬不住了,哪怕现在只差了最后一步。
张行止几步上前,从背后将人禁锢在了自己怀里:“钟亦……”
钟亦并不领情,只嗤笑着问:“现在怎么不接着叫我钟老师了?”
张行止声音更低了:“真的只是小伤……”
但钟亦反手就从他的裤兜里把那条被他带走的丝巾扯了出来,推开人看着自己手里被血渍浸染大片的丝巾,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我也不知道你要怎么样才算大伤,既然不想被我发现,好歹换个地方放东西。”
上回藏他的戒指,就是在这边口袋,连左右都没换。
钟亦现在只觉得自己可笑,张行止上山,萨沙比他专业;伤了,萨沙比他懂包扎;张行止饿了,萨沙比他积极。
人家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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