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礼含在嘴里,就差没说一句“跟你和张行止一样”了。
但钟亦霍然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脚边人,丝毫不客气就戳穿了他的心思,凉飕飕道:“这一退让,退让的只是理想吗?肖晓天就不是会退的人,他跟我,跟张行止,都不一样,完全是两码事。”
在钟亦心里,肖晓天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你不能仗着自己能操控他的人生,就逼着他干本不是他想干的事。
很不负责,也很冒犯。
钟亦在专业上的讲究,梁思礼从十年前看到他敢为这些纸片人,跟一屋级别比他高的人拍桌子时就知道,赶紧跟着起身缓声安抚:“但现在不是情况特殊吗……”
如果不是张行止跟你的关系摆在这,也不至于动改备选剧本的心思。
钟亦作为总制片,这前后的关系肯定比他一个草包清楚,但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更窝火,更难接受。
“反正我不同意改。”钟亦回绝得斩钉截铁,“要么不拍,要么就拍出它最原本的样子。”
肖晓天就算再不想让自己女朋友步他妈的后尘,也还是会上去,这是他这个人物内核就既定好的东西,决定了他能从贫民窟那种地方走上事业巅峰,就同样决定了这是他的尊严和底线。
所谓“逻辑美学”,哪那么神秘,颠来倒去不过也就这点东西。
局面僵持了下来,两人相视无言。
饶是梁思礼对现在的状况早有心理准备,临到头了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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