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钟亦紧跟着凉飕飕地问道:“我就问你,人家孩子现在这样是不是你搞的?”
梁思礼:“我……”
钟亦:“幼安的专业天分是华安、润年有目共睹的,没你搅浑水,人家自己学完大学四年,接几部戏实操一下,一样可以混的很好。你扪心自问,你要不动心思,他至于受这个罪?”
梁思礼:“…………”
无法反驳。
出去前,钟亦还说杨幼安哭了,梁思礼不信,他刚刚明明没见着孩子红眼睛,结果等他出去一听墙角,真是哭了。
他们这包间出门左手边有一个很窄的小阳台,杨幼安在外面,梁思礼在里面。
梁思礼只要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就能听见孩子闷闷的抽气声从里面传出来——竟然是在跟爸妈打电话。
梁思礼大概查过一点,杨幼安家里条件一点不差,算是中产阶级,不然也不会从小学跳舞,后来又当艺术生学了表演,每一样都是烧钱的东西。
当然,主要还是杨幼安身上的气质,一看就是家教很严的孩子。
现在会打语音过来,想也知道,肯定是心心念念听说自己儿子的综艺要上了,结果两口子蹲点看更新发现网上污言秽语骂声一片,还有那么多名不副实的黑料,这是打电话来问怎么回事了。
杨幼安正在极力安慰着两老:“我真的没事的,而且我不是已经退赛了吗,他们说什么对我没什么影响的。”
“对啊,让爸爸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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